|
全球金融政策的前进方向 国际货币基金应起领导作用 |
|
| 2007-4-11 14:23:05 来源:联合早报 点击次数: |
● 罗戈夫 金融全球化正出现爆炸性增长。但是,正当世界先进国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本月在华盛顿出席半年一度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董事会会议时,政策瘫痪依然如旧。对于如何处理类似美国日益岌岌可危的贸易赤字或新兴经济体中金融运转不良等引人注目的问题,各国莫衷一是。 这一瘫痪存在于三个层面。首先,富国很不情愿采取任何可能对国内政策部署产生冲击作用的集体计划。美国的纪录最为不佳。美国的财政部长总是喜欢向外国的同僚训话,说美国经济如何完善,以及何以各国都应当向美国看齐,却从来都不管这一逻辑已随着美国房地产市场的下滑而处于破产的危险境地。美国财长保尔森依然坚持这一逻辑。但是事实却是,美国看来将会在今年从世界其他国家贷款近9000亿美元,而这肯定并不显示美国强大或外国虚弱。 国际货币基金应起领导作用 我们很难言简意赅地概括欧洲各国嘈杂的声音。法国对于全球化的态度极为模棱两可,好像大军已经杀到那样。英国的观点则几乎相左。但是,欧洲人大体上认为他们的社会产生了最好的生活方式,即使他们的经济在达尔文物竞天择的含义上,并不比美国来得有效率。因此,欧洲的财长也不会乐意承认需要进行任何重大的政策变化,以应付金融全球化所带来的风险。 日本通常都会试图保持沉默。作为全球化的大赢家,它基本上是要回避人们对其贸易和金融政策的批评。它的这些政策,可以说比其他富有国家更接近保护主义。他们保留了8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作为抵御日元升值之用,当然不愿为此而向人道歉。 发展中国家也有过错。太多的决策者依然相信,外部强加的开放国际资本流通是1990年代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而不幸的是,少数左倾的学术界人士让人尊重这一观点。 人们根本不管,如果当时各国政府让它们各自的货币兑美元自由浮动,而不是采取严格的联系汇率,那么绝大多数的危机原本就可以避免,至少可以大幅度减轻。相反的,人们还在利用金融全球化的可怕之处,作为继续纵容低效率和垄断国内金融体系的借口。落后迟钝的国内金融体系,无法高效地分配投资,是将穷国资金推出国外并流入美国的一个重要因素。 最后,但却不是最为次要的一点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作为负起维持全球金融稳定职责的多边机构,应当发挥更大的领导作用。实际上,它可能是唯一具有全球性政治与知识合法性,寻求前瞻性集体行动来处理金融全球化的组织。 不幸的是,解决某些内部管理问题的需要,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处于瘫痪。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各国在全球经济相对影响力演变过程中,缺乏切合实际的方法来重新计算它们的投票份额。特别是,现在急需大幅度提高亚洲国家投票的分量。 发展中国家应快速金融自由化 那么,当部长们聚集华盛顿之际,应该有什么作为呢?首先,应付全球贸易不平衡所需要的政策因应措施,长久以来都是连篇累牍。这包括美国采取更大的财政自制、欧洲和亚洲都要更大地依赖国内需求以及亚洲推行更为灵活的汇率机制。 但是,现在需要进一步并且开始积极游说发展中国家推行更快的金融自由化。确实,大多数研究显示,发展中国家首先应通过贸易自由化,然后再大范围地向国际金融市场开放。同时,也须要制订稳定的宏观经济政策,并避免固定汇率。 但是,许多发展中国家正逐渐实现这些前提条件。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时机未成熟时,首度试图促进资本市场长期自由化的不愉快记忆,今天依然是一大障碍。该组织试图在其章程中确定资本市场自由化,却碰上1990年代中期亚洲金融危机,因而演变成一场公关的灾难。但是现在是重新审视这一观点的时候,至少应当采取修正和更微妙的形式。新兴市场中脆弱的金融体系,是走向平衡发展的主要障碍。这也是全球贸易不平衡背后的巨大因素。 在1990年代金融风暴之后推动更大的资本市场自由化,将会遭来争议。但是这一思想的核心,在当时却是正确的,而现在也是。在没有更佳资本分配机制的情况下,本世纪的全球增长将会比应有的情况更快地减缓。决策者无法永久地躲避这一现实。 ·作者Kenneth Rogoff是哈佛大学经济和公共政策教授,曾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担任首席经济学家。 |
| 【大 中 小】 【关闭】 |
|
|
|